就是不知是否是温邬的另一个阴谋,刻意反其道而行,用于迷惑他。
想到这,他心中忽然涌出些许烦躁。
“黄宗近日行踪都调查清楚了吗?”
皇帝让他查黄宗养兵之事,为了掌握线索又不打草惊蛇,需得找个缘由接近他。
唐青道:“一切都准备妥当,属下调查清楚了,黄大人近日爱在晚膳时分去小轩楼。”
与此同时,定远侯府。
温邬搁下笔,将刚写完的信纸轻轻吹干,看了眼面前的林三:“有消息了?”。
林三跪在书案前:“侯爷,黄宗方才遣人传信,应下了侯爷纸笺上的邀约。今夜晚膳时分,小轩楼一叙。”
“此外,”他又道,“属下查到黄宗曾与康三章来往密切。”
温邬的手顿了顿,康三章,这倒不算十分意外。
“知道了。”
他将信笺折好,声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准备准备,本侯去会会那个黄宗。”
大约是与应泊舟争吵那一日,先前捉住的那人也受不住审讯招供,而后林三便传回消息,栽赃的幕后之人再派人到刘三石的铺子探查。
那人收到了温邬递出去的纸笺。
纸笺上只写了一句话——共同谋事,除掉温邬。
虽说在那之前,温邬不知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但总归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除掉自己。
如今线人被抓,把柄在握,此人正是焦灼之时。忽然冒出另一个与他同仇敌忾且可能知晓他底细的人,他定会来见。
届时温邬便可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
可即便如此,他也万万没想到,那人是黄宗。
黄宗此人,一贯唯唯诺诺,是朝中出了名的和事佬,谁也不得罪,什么事都不出头。往日里别说是后宫的太后和康三章,与在前朝走动的温邬交集都少之又少。
竟是太后的人。
他将信纸递给林三:“将此信送去东禹封述将军府上,再替本侯问他安好。”
在温载羽的遗物中,有一封多年前从虚州锦城寄到侯府的信。
信上劝温载羽进言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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