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奸臣他实在诱人

首页

4. 不爽(1/6)

    寅时三刻,天蒙蒙亮,将军府偏院。

    应泊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夜未眠。

    昨日一番打斗之后,正院已然破得不成样子无法住人,最后是王福带着人把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拉开,分别塞进了东西两边的院子才彻底消停。

    他靠在榻边,头裹着药布,衣襟松散,唇角还留着已经结疤的血痕,温邬是咬得真狠。

    他脑中思绪乱绞。

    昨夜被迷晕后温邬多半已经有所行动,眼下自己反而处于被动状态,刘匠人这条线该如何继续追查?

    想着想着,昨夜温邬的气息又撞进脑海,唇上刺疼犹在。

    居然做到这等程度,真是疯子。

    他猛地闭眼,狠狠搓了一把脸,强行拉回神思。

    当务之急是谋划如何除掉温邬。

    太后近几年行事愈发大胆,民间甚至出现过太后要逼宫的传言,无疑是她的授意。

    她敢如此放肆,其中大半底气来源于温邬。

    因为温邬姓温,是老定远侯温载羽的长子。

    温载羽戎马一生,有实打实的军功傍身,为人极正,不在军中也颇有威望,他膝下只有一个受尽宠爱入了族谱的养子,和一个在江南养病多年未回京的亲子,温邬便是那位养子。

    是以即便老侯爷战死沙场后,温邬不顾温家忠名投靠太后,但光是温载羽长子这一名头,他在朝中影响也极大,更何况温邬本就位高权重。

    这场婚事便是用来监视温邬,接近他探查太后阴谋,最好能一举将他歼灭的幌子。

    一个幌子。

    一个幌子。

    应泊舟念头转了几圈,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想起那唇瓣微凉湿润,贴着他寸寸研磨。

    温邬到底想干什么?

    他行事当真毫无章法可言,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

    应泊舟越想越不行,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拳砸在榻沿。

    不是,他有病吧?

    “爷,”这时,门被敲响,王福的声音响起,“爷,该上朝了。”

    应泊舟一愣,收回思绪,眉峰微蹙:“依本朝律,婚嫁者有七日恩假,我没有?”今日不想上朝。

    外面王福沉默不语。

    应泊舟骤然反应过来,黑了脸。

    假什么假,本将军和那姓温的又不是什么真夫妻。

    他沉着脸起身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