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呛得咳了一声,然后一口气说道,“我的队长在哪里?”
她看着他,没有显出吃惊的样子,“你的战友一定没事。不要紧张。你必须放松。”
“别告诉我放松!我需要联络我的上级。”皮尔斯咬紧牙关拼命回忆,但只想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其他人呢?你的长官呢?我要见他!”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瞪着对方。
她究竟是哪一方的人?恐怖分子?医护人员?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皮尔斯会在任务中见到的任何角色?
“我没有长官。”她回答,一副故作严肃的女学生模样,“如果你太紧张,你又会晕过去的。拜托了,冷静。”
这话很有威慑力。他不想再回到那片疼痛之海去,虽然现在也很疼,但他受够了像个幽灵一样无形无影地漂浮在意识之海。
皮尔斯深吸了一口气,说:“我需要答案。”
“我不知道你的队长在哪里。”她先回答了皮尔斯最在意的问题,然后说道,“现在是二零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皮尔斯试图不让自己被这个事实吓坏,但他失去了大半年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他必须知道自己的队长怎么样了。可他甚至想不起那个男人该死的名字。
“我带你来到这里的,去年夏天。”她继续说下去,“在那个海底的……”她苦恼的停顿了一下,“……设施?”
“那个海底油田。”皮尔斯说完蓦地想起那最后一段旅程。记忆仍是非线性的,但他能清晰地在脑海中看到那些长长的过道、听到各种金属扭曲崩坏的巨响。
她连连点头,“嗯,海底油田。在那里,我看到你救了那个男人,呃,你的队长?”
皮尔斯闭上眼睛。那个咆哮声又来了:打开这扇该死的门!打开这扇该死的门!这是命令!这是命令!
“你已经感染了病毒,但又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抗性。”她解释下去,“所以我认为自己可以帮到你,而且我确实帮到你了。”
皮尔斯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平静地说:“你不是囚犯,我只是想帮助你。如果你需要联络任何人,虽然岛上没有电话或者网络,但有无线电。你可以随时联络家人或者战友,让他们来接你。”
皮尔斯审视着年轻女孩的神情。他拿不准要不要信任她。记得上一次他们轻信一个女人的时候——那女人同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