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义民”一样名垂青史,这帮土财主彻底沸腾了。
钱是什么?
钱是王八蛋!
名声才是传家宝!
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修路运动”,在江浦县的田间地头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看着那些平时抠门得要死的地主老财,此刻却争先恐后地往外掏银子,李泉等人对林川的敬仰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哪是主簿啊?
简直就是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文曲星!
而林川站在新建成的石板路上,看着来往的商旅,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路通了,钱来了,名声有了。
自己在这江浦县,总算站住了脚!
.....
集市的火爆,只是这盘大棋的前菜。
几文钱的摊位费,几两银子的小额商税,只能算是给县衙的早点加个蛋。
真正的硬菜,是林川早就规划好的“江浦直供”和“水产快运”。
主簿廨内,林川正在听取汇报。
“大人,三个民用埠头,修好了两个。”
工房典吏齐丰苦着一张脸:“剩下的那个,怕是要延期了。”
“为何?”林川头也没抬,手里翻看着一本《水产名录》。
“役夫们……闹情绪了。”
齐典吏叹了口气:“这大热天的,让他们自带干粮来干活,官府一文钱不给,连口绿豆汤都没有。大家伙儿出工不出力,甚至有人装病,要不……让王捕头带人去‘督促’一下?”
所谓的“督促”,就是拿着鞭子去抽。
“胡闹!”
林川猛地合上名录,眼神冷厉:“那是酷吏所为!本官是要做事的,不是要逼反百姓的!”
在大明朝,徭役是法定的义务,但这并不代表百姓就是不知疲倦的牲口。
吃不饱、穿不暖,还得顶着烈日干活,谁还没点怨气?
“那……怎么办?”
齐典吏摊手:“没钱啊。”
林川揉了揉眉心。
县库里那几只老鼠都饿瘦了,指望吴怀安那个铁公鸡拔毛是不可能的。
再找沈万和那些土财主?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薅啊,薅秃了以后还怎么玩?
“得换个冤大头……哦不,是合作伙伴。”
林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