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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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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章:好兆头,坏兆头(1/5)

    我醒来时一直在张大嘴尖叫,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我还是叫个不停,仿佛我不知怎地跑进了蒙克的那张《呐喊》画作里面似的。

    只除了我并不是站在奥斯陆峡湾,而是、而是……

    有一瞬间,我发誓我回到了那条雾气氤氲的长街,冰凉的白雾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所到之处,鸡皮疙瘩跟着蜂拥而起。

    但只是一瞬间,我眨了眨眼睛,那些雾气就消失了,周围既无灯光更无天光,我瞎得活像只鼹鼠,不过我能感觉得出屁股底下硬邦邦的,绝非柔软的床铺,我慢慢探出左手,指尖碰到了冰凉、光滑的东西,我把整只手覆上去,掌心下的轮廓平整圆润,质地莫名让人安心,我分辨出来那是搪瓷浴缸的侧壁,立刻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我在自己家的浴缸里,右手摸到的小黄鸭玩具就是很好的证明。

    “嘶嘶”的气音从我喉咙里溢出来,跟漏气的开水壶似的,我猜这可以理解为余惊未了的笑声,想想看吧,半夜三更,人在浴缸里惊醒过来,记忆还断片了,余惊未了只能算是保守说法。

    但有一说一,总比在别人家浴缸或是更糟糕的地方醒过来要强。

    所以我昨晚到底干嘛了?狂欢烂醉?深夜鸡尾酒派对?

    我舔了舔嘴唇,嘴巴确实很干,头也很痛,不过空气里既没有酒精也没有呕吐物的味道,宿醉这个选项大概可以排除掉了。

    这样推测并没能让我放松多少,大概是因为,空气中有种冷冰冰的、陌生却又熟悉的味道,不重,却始终刺激着我的鼻腔,有点像潮湿的木头。

    我从浴缸里爬出来,一条腿麻了,另一条腿膝盖酸痛,但不影响我摸黑把卫生间的灯打开——这就是在自己家里的好处,无需视野,肌肉记忆足够帮你完成各种动作——尽管提前眯起了眼睛,骤然亮起的灯光还是刺得我眼睛发痛。

    镜子里的我在拼命眨眼睛,直到适应光亮,木头的气息似乎消失了,我看到自己头往右侧偏下巴抬了起来,眼睛睁得老大,以至于额头上都有抬头纹了,那张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也许还有点恼羞成怒。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百分百的掌控,这种反应多少也在情理之中——我的下巴左侧肿了好大一块,颜色已经由青转紫,看起来好像青面兽的胎记。

    但我却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下巴弄伤了,该死。

    “妈的。”我喃喃地骂了一声,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声音莫名让人有种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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