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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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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章:好兆头,坏兆头(2/5)

感觉,于是我又嘀咕,“怎么搞的?”

    答案我自己心里差不多有数,多半是在浴缸沿儿上磕的,笨手笨脚的代价,听起来蛮合理的,对吧?

    镜子里的我摇了摇头,对这推测嗤之以鼻。

    “观察,而不仅仅是看,华生医生。”我对自己说,镜子里的我皱起眉头,像是在审判镜子外的我,于是我又努力舒展眉毛,这下顺眼多了。

    “睡衣是个好兆头,下巴肿了,坏兆头,没有拖鞋,坏兆头。”因为就我所知,自己还没有半夜光脚上厕所的习惯。

    “好兆头、坏兆头……”我念念叨叨地走出卫生间去找拖鞋,就在我侧身即将走出门的那一瞬间,昨晚的梦如同彗星撞地球一样“砰”地撞进了我的脑海。

    这一秒有点像皮影滑稽戏,眼角余光里,我瞥到镜子里自己的侧影抖了一下,然后原地跳了起来,伴随一声惊叫,像是踩到了老鼠,或者蟑螂。

    我猜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早上醒来完全不记得梦到什么,隔了一会儿,说不上来究竟是哪个举动或是谁说了某句话刺激到了记忆细胞,也许是刷牙吐泡沫的时候,也许是吃完早饭放下碗的瞬间,也许是正背上包包往楼下走,梦境碎片便倏忽而至——我管那叫“梦境回头杀”,被击中的这一瞬间,你要么屏息静气,把整个梦都想起来,要么任由这些碎片从你脑袋的另一边飞出去,然后彻底消失。

    而我此刻正介于二者之间。

    有个学心理学的哥们曾经给我讲过,人没有办法记住最原始的梦,因为它们是非逻辑、非线性的,所谓的能够被讲述、甚至用连贯画面展示出来的“梦”,都是经过大脑二次加工、修修补补的产物。

    换句话说,梦无非都是故事。

    那哥们的最终结论是证明《盗梦空间》不过是艺术家的一厢情愿,他用了不少术语,所以大概有点道理。然而对于靠写故事为生的人来说,二次加工也好,胡编乱造也罢,都是磨练想象力的好法子,道理跟健身一样,想要拥有肌肉,总得定期做力量训练,对吧?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撞进我脑海的画面那么生动、逼真、完整,以至于我一蹦三尺高,差点一头磕在门框上。朋友们,想象力的“肌肉”过于发达多多少少会带来点副作用。

    唉,真希望这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在卧室找到了拖鞋,它们一只平躺、一只侧卧,姿态很安详,看不出跟平时有任何不同。我穿上鞋,立刻有安全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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