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是什么?”大哥忽然一挺腰站了起来,一个健步蹿到电梯门口。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又要去研究怎么开门,连忙伸长胳膊抓住他:“你干嘛?”
“看,有字。”大哥举起那条还自由的手臂,我抬起头,电梯门一侧,原本故障掉的显示屏居然亮了起来,却并没有显示楼层数字,而是一串滚动的、反复出现的字——
警告:快逃!
“你看到的和我一样吗?”大哥揉揉眼睛,好像突然间对自己的视力产生了怀疑,用几乎算得上敬畏的语气念出了那几个字,“‘警告快逃’,感叹号。”
“不,我看到的是‘圣诞快乐,商品五折’,外加俩感叹号。”我回答。
忘了说,我的另一个“优点”是讲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大哥回头给了我一个惊讶的眼神,他大概习惯了我脱线的脑回路,只是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最好还是把这警告当回事,你说呢?”
“同意。”我松开抓着大哥的手指,插进自己裤兜里,“但问题是怎么逃?这破电梯都成这样了,谁不知道要逃,光警告有什么用?”
我用鞋尖磕了磕电梯门,金属门纹丝不动,只是用一阵带回音的“空空”声回应我。
“你问我,我问谁?”大哥嘴上一问三不知,却忽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了下开门键,我吓得往后一缩,就差像鸵鸟一样抱头卧倒了,万幸电梯门毫无动静。
“你、你也太勇了。”我这句评语有点打颤,跟我的腿一样。
大哥继续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电梯门松了不少了,你帮我找找,有没有能做撬棍的东西?”一边身体力行地像我展示了困境下的另一种表现——我像缩头乌龟一样只想躲起来,他直接伸手试了试两侧的护栏有多结实,打算把它掰下来。
不过幸亏没掰动,那玩意儿后来帮大忙了。
我开始觉得他大概不是消防员,而是个爱健身的科学家之类的,一有困难就四处找物理学圣剑。
“喂,别光愣着啊。”大哥瞪我。
“好吧、好吧。”我叹气,抱着“反正肯定没有”的念头,我也跟着四处看了几眼,结果撬棍没找着,反倒看到个了不得的东西——
“提示变了,快看!看!”我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条件反射似的伸手出去牢牢抓住大哥的衣角,仿佛那是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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