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觉得它们走了没?”
“外面没动静了。”
“这不算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不了,鬼才知道那些怪物是不是真走了,我又没有透视眼,实在好奇,你打开门看看好咯。”
“除非我活腻歪了。”
“哈,算你识相。”
过了一会儿——
“喂,我觉得它们走了。”
“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不信你从门缝里看看,走廊里啥也没有,真的。”
“我不,我还没活腻歪呢。”
又过了一会儿——
“喂,想开门确认一下吗?”
“你活腻歪了?”
“怎么了,刚才你还说实在好奇就开门看看的。”
“拜托啊大哥,那是反话!”
以上对话,发生在一间故障电梯里,鉴于这电梯十来分钟前经受过的“打击”,相信我,故障算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关于这一点,以及接下来马上要提到的另外几个糟糕事实,我都有相当的发言权,因为此时此刻,我正被困在这间该死的故障电梯里呢。
凭良心讲,这玩意儿多半是修不好了,楼层按键早就变成了摆设,两扇金属门互看不顺眼似的,关得不情不愿,中间露出一条歪扭的大缝来,门的表面被撞得坑坑洼洼,活像新鲜出炉的疯狂石头饼,
任何人看到这副模样都不会指望它还能运转,要不是应急灯还勉强亮着,我们大概早已陷入绝望黑暗之中,尽管如此,那灯光也是忽明忽暗,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模样。
更不用说,我身边还有一位专问要命问题的好奇宝宝。
当然,好奇宝宝并不是真的宝宝,谢天谢地,如果不是他,我大概压根不会被困在电梯里,而是会被电梯外的怪物们撕成碎片——现在被困电梯听起来好多了,对吧?——不是我夸张,那些猎食者足有七八只那么多,斗牛犬那么大,既有尖锐的牙齿,又有该死的弹跳力,所以我猜它们大概不会介意从我脸上或者别的地方撕下几块肉来大嚼特嚼。
简而言之,多亏这位大哥打了肾上腺素似的拉着我一路狂奔,我俩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冲进电梯里,屁股上也没少一块肉。
不用说,当时的情况可算相当惊险,我只顾像个疯子一样大叫“把门关上”,按下关门键的多半也是大哥。
我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