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都红成这样了,等江沉醒了,他找几个冰袋来让江沉自己拿着按按吧。
或许是看了一场江沉呜呜咽咽的泪,霍长铮在床边看着江沉的脸,总觉得那湿红的眼尾下一秒就要滚出泪来。
他伸手碰了碰,是柔软温润的,但也是干燥的。
没有水意,也没有泪。
没有潮湿和粘腻。
霍长铮恍惚间觉得手指很烫,下意识收回手,用力地攥了攥,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不是他的手烫,是江沉发烧了。
霍长迟没有照顾好江沉。
......
江沉醒过来时,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酸疼一片,只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似的。
一道温和的中年女声响起:“你醒了?”
听到声音时,江沉有点反应不过来,抬眼看过去,是每天准时准点过来做饭的阿姨。
阿姨道:“霍总说你发烧了,他有个要紧的会,让我先守着点你,等你醒了就第一时间跟他说。”
“先吃饭吧,我给你端过来。”
“吃了饭垫一下,方便吃药。”
江沉不好意思在阿姨的面前真的在床上吃饭,撑着有些发酸的身体起来洗漱了坐到卧室的桌子边把饭吃了。
就着温水吃了药,他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坐在床边的已经换了个人。
江沉眨了下眼,和床边的霍长铮对视着,默默的往被子里缩了一下。
他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双眼眶红红的眼睛。
只是看着,就显得可怜似的。
在这种相顾无言的安静下,江沉终于忍不住,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霍长铮:“...你退烧了,我给你拿几个冰袋,你敷一下眼睛。”
他也没办法在江沉需要照顾的时候时时刻刻守着江沉,好像也没有把人照顾得多好。
这样想着,霍长铮起身去取了冰袋回来,递到了江沉面前。
江沉手酸得厉害,不想又拿着冰袋长时间地保持一个举在眼睛上的姿势,摇了下头,“不用了。”
霍长铮拧了拧眉:“你昨晚哭得太厉害了,不敷一下难受的还是你。”
江沉想了想道:“那你帮我。”
霍长铮拿着冰袋的手一顿,江沉看见了,好看的眉头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