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快四岁的时候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被封佑带着做了很多检查,反复证明不是发育问题,纯粹是小孩不愿意开口。
封佑不知道什么样的创伤会在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小孩心里留下这么深的伤痕。
“孩子还小,建议做一点物理的理疗和专业的心理疏导。”
医生推荐封佑去更专业的儿童医院求医,专门针对儿童心理问题的。
办公室外传来别的家长数落小孩的声音,厉声说着“你个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好焦虑的”。
陆屿白好奇地回头张望,与那个双目无神,表情麻木的小孩对视了一眼。
这几乎是儿童心理精神科的经常上演的戏码。
医生推了推眼镜,皱眉看着陆屿白的检验报告单。
他不知道小孩的创伤因何而起,看封佑心平气和、很有耐心的样子,又不像是会为难孩子的人。
他担心人不可貌相,劝说道:“世事无常,小孩得了这种病,他自己也不想,还请您不要责怪孩子。”
正在手机上搜索医生推荐医院的封佑抬起头,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疑惑地半眯起来。
他摸摸陆屿白的脑袋,理所应当地说道:
“当然不会责怪他,这又不是他的错。”
就算要推演责怪,也是陆屿白不负责任的Alpha父亲和被人欺骗的Omega父亲的错。
封佑在网上预约联系了特殊儿童心理医院的医生,用计算器算完整个流程的价格,数了数计算结果里的零。
他这辈子都没有在钱财的数字上看到过这么多零。
卡里的钱肯定是不够的。
那位富豪Omega继父每个月初按时打款,也就比一般家庭的生活成本稍微多一些。
估计也是让自己的助理按时打款的。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去找陆爹要这笔钱。
这笔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家庭的钱,对于一个总裁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封佑无所谓面子什么的,他带着孩子去公司底下找陆总要钱,就算是为了公共形象,陆总也会给他的。
孩子的事情不能耽误,封佑尝试给陆总的公共信箱发送了邮件。
做晚饭的时候,封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突然听见了小孩的哭声。
他立刻关了火,连锅铲都没有来得及放下,从厨房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