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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在播放珠宝广告,宣扬着这是陆爹世纪婚礼选定的珠宝品牌。
陆爹和他的联姻对象的脸出现在电视上,两人作为无数人艳羡的商界模范夫妻,在各种眼花缭乱的特效中展示手指上的钻戒。
陆屿白哭得很厉害,撕心裂肺的哭声几乎盖过了电视广告的声音。
他的嗓子很久没用过,但在他看见熟悉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那一刻,就立刻应激一样嚎叫。
哭嚎了一阵喘不够气,他咳了几声之后又开始嚎。
封佑从来没有见过陆屿白这样。
他立刻关掉电视,把小孩搂进怀里,从地上抱起来,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封佑像陆屿白更小一些的时候那样哄着,手掌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小孩的后背。
他抱着陆屿白在客厅里转,怀抱轻轻地晃着,转悠着一圈一圈地走。
温柔轻缓的声音在陆屿白的耳边萦绕,放低的声线却充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抱着他,塑造起隔绝一切危险的屏障。
“别哭呀,小宝,坏蛋都被我打跑了,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屿白才哭累了,声音放小了一些。
熟悉的温暖味道一点点剥离了本能的应激,抚平刻进本能里的恐惧。
他趴在金毛妈咪的肩头,迷迷糊糊得脑袋不清醒,本能地张嘴在妈咪的颈窝蹭了蹭。
紧张应激的时候最想咬东西,陆屿白就近地咬了封佑的颈窝。
封佑靠在窗边,扶额揉了揉凸凸直跳的太阳穴。
即使小孩不具备Alpha那样标记人的能力,但牙齿这样尖锐坚硬的东西咬坏O mega脆弱的腺体,还是会让封佑眼前一晕。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倚在窗边,手指轻柔地捏捏小孩的后颈。
不能去找陆爹,不能让陆屿白有机会看到那个人。
封佑希望陆爹很识相地看到邮件直接给他打钱,又担心那个人对私生子的恶意会在找到他们之后做出一些伤害小孩以绝后患的事。
他有些后怕。即使是法治社会,陆爹会不会悄无声息地创造意外,让私生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回过神的时候,陆屿白没在哭了,他在很认真地舔自己在金毛妈咪身上咬出来的血珠。
他完全从突然应激的状态恢复正常,像吃了一剂镇定剂一样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