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外面的阳光打进来,郑白露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了自己过来的本意:“你不用给橙子买饭了,我提前和我妈说了,今晚她和橙子一块吃饭。”
池竹知道她不愿自己说谢谢,就用一双眼睛很诚挚地望着她。郑白露道:“嘴上不说谢谢了,想通过心灵感应让我知道呀?”
她不理池竹,扬声道:“橙子,我和你姐姐出去啦,一会儿去大妈那儿吃饭,听到了吗?”
听到这话,池橙噔噔噔地从书房跑出来,这小孩子好奇心特强,刨根究底道:“刚才怎么啦?”
不等池竹回答,郑白露先说:“其实呢,刚才是你姐姐不小心没站稳要滑倒,我吓得一声大叫,随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扶住了你姐姐,一切有惊无险,你就放心吧。”
她就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池橙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一只还不知道社会险恶的小橙子认真地点了点头,还小大人似的批评自己姐姐:“你往后要小心一点!”
池竹忍着笑:“我记得了,好啦,你先回屋吧,一会儿大妈叫你的时候再过来。”
火烧趁俩人出门之前喵喵大叫,要过来撒娇,郑白露很不留情地揉揉它的脑袋:“等回来再说,今天不能蹭池竹裤腿,新裤子再叫你蹭的全是毛!”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过胡同,这时候正是傍晚最热闹的时候。小孩子吵吵嚷嚷的打闹而过,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七拐八拐怕撞到,家家户户都飘起了开火做饭的烟雾,胡同门口叫卖着水果和包子,池竹一颗心浅浅的跳着,步伐刻意放慢了,保持着和郑白露一样的速度。
“你俩这是去哪呢?”曹雨从小卖部的帘子里探出脑袋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这吃饭的点了,出去吃饭去?”
“是啊。”郑白露道,她想起前一阵和曹雨那番莫名其妙的交流,现下池竹又在旁边,她实在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地不愿意和她多闲聊。
“怎么,惜字如金?”曹雨才不让她糊弄过去,“去哪吃,谁请谁?”
郑白露没好气:“刨根究底什么呢?”
曹雨马上整个人都从帘子后走出来了:“这什么意思,心虚?”
池竹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的事,打圆场道:“之前白露帮了我大忙,我请她去安德利吃晚饭。”
郑白露的胳膊晚了一步,没杵到池竹的身上。
曹雨马上来劲了:“怪不得竹子今天也特意打扮了呢,真好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