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去安德利。竹子,你听我和你说,你真的要小心这个郑白露,上次我和她聊天,她为了你,一个劲地磕碜我……”
“走了!”郑白露拽起池竹就走,池竹被她拽的一晃,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出胡同,郑白露对她说:“什么都不许问!曹雨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她说的话你一句也别信!添油加醋!”
池竹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一出胡同街道开阔,她俩终于骑上了自行车,安德利西菜馆距离并不很远,速度不快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
要是从机械厂或者百货商场出发,那更快,最多五分钟的路程。
安德利的门脸和其他店都不一样,外头甚至都插着花,还挂着日本产的玻璃风铃,这会儿天还没黑,招牌就闪起了霓虹。
池竹一阵紧张,不仅是因为没来过这种地方,更因为旁边是白露。旁边是白露,她下普通小馆子都紧张,更何况是这儿?
郑白露像是察觉到她的心绪,没让她说话,主动先迈步进去。服务员迎上来,把她们带到了里面的一张小方桌上。
一进来,光线反而昏暗了,整间西菜馆都是铺的是木墙,刻意黯淡的黄色灯光打下来,混着空气里的一股淡淡的甜粉香味,氛围几乎是浪漫的。
池竹一颗心跳得更厉害,两份菜单放在两人面前,她紧紧地盯着上头的黑字,问道:“白露,想吃什么?”
“牛扒吧。”郑白露说,她不想让池竹多花钱,就打算点一份招牌牛扒。
方才白露察觉到她的心绪,这会儿池竹也有点察觉到了她的心绪。主菜自然是要点的,可是其他的也是要点的。
她按着菜单上的分类看下来:“要一份牛扒,一份奶油葡国鸡,什锦沙拉,还有安德利浓汤。”
她特意没给自己点牛扒,这样就可以让白露多尝一样奶油葡国鸡了。
“太多了。”白露说。她微微蹙着眉,灯光照在她脸上,眉骨,鼻梁都像是分界线,照得她那张脸明明暗暗的异常美丽。
“正好。”池竹说,她竭力稳住声音,菜都还没上来,她已经开始头晕,胸闷,种种感觉,类似发烧。
桌上的花瓶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插着一枝塑料玫瑰,因为是塑料做的,所以红得逼人。
西菜馆格外安静,只有各桌传过来的一阵阵的低语声。还有风雅的人坐在窗边,举着相机,隔着一层玻璃,远远近近地拍外头的晚霞。
郑白露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