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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豪门好兄弟睡了还怀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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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剿匪(五)[番外](1/12)

    吃喝饱足后,三殿下熟门熟路地起身,在匪寨里七绕八绕,端着个碗,停在一间幽暗的石屋前。石屋嵌在山腹深处,门口只点着一盏昏黄油灯。守在外头的匪兵见他来了,忙起身行礼,又被他抬手制止,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里头关着的,正是那两名嘴硬的吐蕃探子。

    石门紧闭,却并不严实。裴与驰单手端着碗,碗中是刚熏好的肉片,油脂尚在往下淌,热气裹着肉香,在湿冷的石廊里缓缓散开,顺着那道细窄的门缝,一丝一缕地钻了进去。

    片刻后,门内传来吸气,再过一会儿,便是喉头滚动的声响。空腹、寒湿、伤痛,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一并放大,理智在密闭的黑暗里悄然松动。

    裴与驰站在门外,并不急着开口。

    终于,有人低低骂了一句吐蕃话,声音干涩,带着压不住的烦躁。他听见了,却只当未闻,将碗又往门缝处送近了些。肉香骤然浓了几分,几乎贴着鼻息递了进去。

    吞咽声立刻清晰起来。

    这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两位在里头待了这些时日,想来吃得清淡。”

    “山中条件粗陋,委屈了。”语气温和而有礼。

    门内有人冷笑一声,吐蕃话里尽是讥讽。

    裴与驰也不恼,只将碗放在门前石阶上。碗底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却分外清楚。

    “放心。”他说,“不是断头饭。”

    门内的呼吸骤然一乱。锁链轻响,有人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伸手,将碗拖了进去。

    很快,石屋里传来狼吞虎咽的声响,几乎顾不上烫。肉被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异常清晰,油脂滴落在地的细响,也一并落进人耳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含混不清地开口,用生涩的中原话挤出一句:“……你想问什么?”

    裴与驰这才直起身,向前走了一步,靴底踏在石地上,不疾不徐。

    “陈正衡,”他说,“与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三个月前,三皇子殿下带着长安精锐开起了荒。

    这件事,西南巡抚没看懂,领兵的陈正衡没看懂,连山里蹲着的徐正义也没看懂。

    在他们眼里,这位长安来的皇子,自抵忠县起,行事便处处透着一股离经叛道的意味。先是以雷霆手段斩了个地头蛇,血迹尚未干透,转眼却又收了锋芒。既不急着点兵入山,也不急着张旗擂鼓围剿,反倒将随行精锐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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