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最近的时候只有之前见的那些年轻男孩偶尔地抱怨几句,那也怪不得向浔会那么颓丧提不起精神。
江簌没回答向衍那句酸溜溜的问话,只侧过身,后背倚着冰凉的玻璃,抬眼看他。
“考试啊……”她拉长尾音,像是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怪不得。”
她伸手勾了勾向衍垂在身侧的手,“你呢?现在这么愁眉苦脸的,也想起自己当年考试了?”
向衍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我?”
她的手有些凉,他下意识用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想为她渡去点体温,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也可能吧,太久远了。不过还能想起来对我来说也是个麻烦事。”
麻烦。
这个词一直以来是被江簌暗地里用来形容他们两个的,如今这么突兀从他口中说出来,倒让她有一瞬的怔然。
江簌任由他握着,视线却飘向窗外灰蓝色的天,几簇孤寂的云游荡着,看着让人心烦。
“向衍,”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人也会爱给自己找麻烦吗?”
向衍摩挲她虎口的动作停滞片刻,没明白她这没头没尾的话指的是什么。
是指她和向浔,还是指他和她,或是别的什么?
他仔细揣摩着她的神色,又始终辨不出特别的情绪,依旧是惯常的平淡。
“大概是因为,”他斟酌着开口,“麻烦本身,有时候就是一种吸引力。”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比如你对我来说。”
江簌终于转过头看他,眼底漾开点极淡的笑意。
“甜言蜜语。”她评价道,却没把手抽回来。
被她看作麻烦的人将这个词抛还给她,江簌心里反而没能生出一丁点的怒气,更多倒是点说不出意味的兴致。
“实话。”向衍托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不是调情那般轻佻,更像是一种确认,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重。
唇瓣的温度印在皮肤上,转瞬即逝,偏又留下点挥之不去的痒意。
江簌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只觉上面似乎也沾了点窗外细碎的光,隐在下面明明灭灭。
“向衍,”她抽回手,转而落在他肩头,“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个‘合格的情人’。”
向衍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近,“那怎么样才算像合格?”他问着,低头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