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扇略显厚重的实木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门把手推了进去。
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冬日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得满室暖意,倒衬得他这布置依旧色调单一的办公室显得多了些活力。
向衍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似乎在出神想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面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来了。”他朝她走过来,“嘱咐过秘书了,以后你直接上来就可以。”
江簌随手关上门,脱下外套递给他,故意逆着他的心思说话:“怎么这个表情,不欢迎?”
向衍顺从接过,自然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怎么会。”
他的指尖缱绻停留在她额角,顺着她的面颊滑落到颈侧,拖着她的下颚略显亲昵地捏了捏,“只是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地方。”
“确实不喜欢。”江簌诚恳应声,走到落地窗前,俯视楼下蚁形般穿梭的车流,“太严肃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偏过头眯着眼,唇边勾出点儿笑,“不过要是这个位置属于我,说不定我会喜欢上。”
向衍习惯了她这偶尔跳出几句不着边际话的性子,倒也没太在意,慢条斯理迈出几步与她并肩,垂眸看她时连带着眉眼都弯了下去,被这暖阳熏得染上缠绵情意。
“有董事长还不够,还想要董事长的椅子?”他学她那懒洋洋的语调,“好贪心。”
上次被说贪心,是因为她想要向衍和向浔两个人,如今又被说贪心,却是在讲人和钱权。
在这种选择题之下,任谁都会坚持选择后者。
但她没再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最近向浔在忙什么?”
这几天向浔给她发消息的频率明显下降,而且内容也都看上去恹恹的精神气不足。
她虽然向来把向浔那种堪比日记记录一样的行程报备与分享,当作另一种形式的骚扰,但一联想到对方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就会不忍心地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
可惜她忍住了。
她直到今天也没问,临时想起来,才顺口问了向衍。
向衍想了想:“最近在准备考试吧。前些天还告诉我快要放假了。”
他眉眼再次垂下来,这次带了点刻意的愁怨,“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他?”
原来是考试,江簌恍然大悟。
她毕业后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