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视着,从锁骨看到腰腹,再往下……
然后她才慢悠悠抬眼看他的脸,语气平淡:“密码是你告诉我的,算什么擅闯民宅?我好心来看看你是否还能安享晚年,你怎么还不领情?”
向衍也轻哼一声,赌气似地没说话,越过她往外走,回到书房里,拿起刚才没喝完的酒,仰头灌了一口。
江簌跟着过去,瞧着他后背上几颗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坠入布料边缘,几乎要忍不住上去给他裹好浴巾。
“发什么疯?”
她问得简单粗暴。
向衍放下酒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眼底有些红血丝,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其他什么。
“我发疯?”他扯扯嘴角,笑得僵硬,“江簌,讲点道理。”
“向浔是自愿的。”江簌漫不经心靠在桌边,“我没逼他。”
“是,他自愿,他傻。”向衍语气硬邦邦。
江簌挑眉,只觉得他这幅样子比以往有趣得多。
她眯了眯眼:“向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黏人?”向衍似是被这个词逗笑了,身体骤然放松下来,“我这是合理表达关切吧?毕竟我家那个傻小子在你那里呆了一夜,回来就像是失了智一样。我怎么能不好奇,你对他做了什么呢?”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江簌嗤笑:“我能对他做什么?”
她故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再增添些明摆着的嫌弃,“是他自己非要凑上来,哭哭啼啼说什么喜欢的,甩都甩不掉。”
这话说得太伤人,不仅中伤了不在场的向浔,连带着在场同样凑上来的向衍也遭受重创。
他又拿起了那个酒杯,拿在手里也不喝,“是吗?”
“那你呢?把他弄成那个样子,现在又跑来我这里……”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情绪,“是想看看我这个老的,是不是和他一样好打发?”
江簌往前走了一步,她抬手,指尖直接戳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力道不轻。
“向衍,别给我来这套弯弯绕绕的,你发那些东西,不就是想让我来?”她顺着他胸口的线条往上落在他的喉结上,屈指刮去上面不甚明显的水珠,“现在我来了,你又摆出这副被辜负的怨夫模样给谁看?”
她话锋一转,“再说了,你浑身上下,哪点跟‘好打发’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