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哀嚎挣扎,温俟邬无动于衷,甚至走到门口还停下脚步,嗓音是惯常的温柔,“小久总是来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
说得好听,意思就是温俟久下次再来,不许放她进来。
江簌不置可否耸耸肩,示意她们慢走不送。
她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总觉得向衍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像是根刺一样扎在心里,勉强不去在意也能感受到细密的疼。
这份疼痛,不是属于她的,是属于向衍的。
江簌的车驶入向衍别墅的庭院时,已然是夜,只有二楼书房窗口透出一抹暖光,略显几分寂寥。
她没有提前通知,甚至仍旧没有回复向衍的任何一条消息,直接开车来到了这个称不上熟悉的地方。
门锁密码是之前向衍“无意”间透露给她的,她输得毫无心理负担,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屋内很静,只有空气净化器低低的嗡鸣声和扫地机器人的运作声。
向浔不在,向衍一个人就衬得这里如他的人一般沉静。
江簌朝楼梯走了几步,隐约听到从上方传来的水声,顺着上了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里面空无一人,书桌旁只开了一盏小小的阅读灯,摊开的文件旁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酒,杯子里的冰球还尚未完全融化。
水声是从与书房对面的卧室里传来的。
江簌没有任何迟疑,走入卧室,停在浴室门口,抬手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将她的视线模糊一瞬,随即便显露出里面的匿藏的景象。
向衍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线向下流淌,没入挺翘的臀线之下。
他显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关水的动作顿了顿,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看向来人。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她,他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静安,霎时间又被一种更深沉复杂的东西取代,但那点外显的情绪最终都被他压了下去,只剩下点疲惫似的平静。
“稀客。”他开口,嗓子有点儿哑,大概是酒喝多了。
他没有遮挡,也没刻意展示,就那样自然地转过身,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挂着的浴巾,在腰间草草围了一圈,“擅闯民宅,几日不见,江小姐这是改行当土匪了?”
江簌靠在门框上,挤出一声轻哼,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