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的眉毛跳了跳,似乎不太确定自己的说法。
弥斯:“……”
他试着回忆过去,果然,更多异常记忆浮出水面。
他记得年幼的“自己”被明娜抱在怀中,她的怀抱温暖又柔软;他记得她在奴隶主的鞭子下护住他,温热的血滴上他的皮肤。
她帮饥饿的他藏下面饼,教无知的他一点点识字,用母爱织成细细密密的茧。直到不久之前,他们一起被卡恩斯少爷买下。
他被活祭那一天,她被关进宅邸地下室,走廊上回荡着她绝望的哭喊……最后……最后他们都逃了出来,一起坐马车来到罗沙城,在酒馆二楼住下……明娜,最爱他的妈妈明娜……
……才怪。
弥斯无动于衷地梳理记忆,冷眼旁观那些名为“爱”的闹剧,如同俯视两只触角相碰的蚂蚁。
明娜仅仅污染了奴隶躯壳的记忆,独属于弥斯的那部分——黑暗中的漫长岁月——没有丝毫变化。
比起这些有的没的,此时此刻,弥斯反而对另一个发现更感兴趣。
对面床铺上,萨拉尔还在审视明娜的画像。弥斯一个前扑,把萨拉尔用力按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