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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普普通通的麻布长裙,长发在脑后挽成髻。她眉目温柔,嘴角噙着慈爱的笑意。
“棕黄头发,褐色眼睛。”
萨拉尔指指画像上的人,“刚才我在门外看到的是她。她说她叫‘明娜’,她给我一种……”
说到这里时,萨拉尔停顿了好一会儿。
“她给我一种‘妈妈’的感觉。”几秒后,他说,“不是‘让我想起妈妈’那种,而是‘她就是我的妈妈’那种。”
弥斯死死盯着那幅画。真巧,他也认识画上的女人。
毫无疑问,那是明娜夫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与这个女人见过面。那会儿她拿着一大堆食物,比画中的形象多了顶罩帽,外加一条深色围裙。
“我没有母亲,你换个方式形容。”弥斯罕见地认真。
萨拉尔思索片刻:“我潜意识觉得她很亲切,待在她身边很放松,可以无条件信任她。”
“她绝对修改了我的记忆。我脑子里多了一些片段,她养育我的片段。”
“记忆都被换了,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妈妈?”
话一出口,弥斯就后悔了。
这不是废话吗,萨拉尔的母亲怎么可能活到三百年后?他总忘记人类寿命的短暂。弥斯心里叹了口气,等待萨拉尔的挖苦。
可是萨拉尔没有立刻回答。
有那么一瞬,他用一种复杂的、近乎悲哀的目光看着弥斯。接着那丝情绪迅速消失,只剩下平常的萨拉尔。
“哦,她老人家可没那么长寿。”他轻飘飘地说,“总之这很不对劲,我们甚至没察觉到魔法波动。也就是说,我可能在更早的时间点就被影响了。”
弥斯想了想:“我们四个一起坐马车进城的时候?”
萨拉尔做了个深呼吸:“弥斯,当时马车里只有你、我还有……嗯,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