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相较于真正的豪绅巨贾,仍是九牛一毛。
更重要的是,金陵终究是留都,
真正的权力中心,在北方,在那紫禁城巍峨的宫墙之内。
笔锋一转,在册子新的一页写下:
“下一步:进京。”
会试在明年二月,如今已是腊月底,
时间并不宽裕。
需得提前进京,适应北地气候饮食,
熟悉京城环境,打探朝局最新动向,
拜会座师翟銮,乃至提前进行一些必要的社交活动。
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惟山。”
苏惟瑾扬声唤道。
“哎,瑾哥儿,什么事?”
苏惟山很快推门进来,
手里还沾着点墨迹,显然刚才正在算账。
“盘算一下,咱们现有的银钱,
除去必要开销,能动用的有多少?
再去找彭久亮,预支下一季的分红,
就说我开春急用。”
苏惟山眼睛一亮:
“瑾哥儿,是要准备进京了?”
“嗯,”
苏惟瑾点头。
“过了元宵节,便动身。
你提前物色一下,
看看有无可靠的北上的商队或船家可以同行,
人多,安全些。
再打听打听京城租赁房屋的行情,
不用太大,但要清静,最好离贡院不太远。”
“好嘞!包在我身上!”
苏惟山兴奋地搓搓手,
进京赶考,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大山哥。”
苏惟瑾又朝窗外喊。
周大山收了拳势,抹着汗跑进来:
“东家,啥吩咐?”
“抓紧操练惟虎和赵胜,钱勇。
进京路途遥远,不太平,
得多几分依仗。
你也备些顺手的家伙。”
周大山把胸脯拍得山响:
“放心!有俺在,保准一路平安!
正好试试俺新打的熟铜棍!”
苏惟瑾笑了笑,又对闻声过来的苏惟元、苏惟率道:
“工坊那边,后续的订单按计划生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