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元,踏实肯干,管理工坊物料井井有条;
苏惟率,心思缜密,账目过目不忘;
赵胜、钱勇,老兵油子,经验老道,负责外围警戒和调教新人;
还有那个机灵的小书童小奇,跑腿传话是一把好手。
虽然依旧简陋,但骨架已搭起,
各司其职,运转渐趋顺畅。
这便是自己的力量雏形。
人脉:织网。
这一项,内容最是丰厚。
座师翟銮,虽远在北京,
却书信往来不断,更是寄来批注典籍,政治提携之意明显;
文师文徵明,亦师亦友,倾囊相授殿试技巧,关爱有加;
徐阶、唐顺之,虽只是文会上初识,
却彼此欣赏,书信论文,已是平等的“道友”之交;
方鹏、顾清等文坛前辈,时常聚会,谈诗论文,乃是未来的官场同袍基础;
甚至还有神秘莫测的红颜知己沈香君,
也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市井消息…
这张网虽还未紧密,却已初步张开,
触及了学术、政治、乃至市井多个层面。
金钱:自足。
玉衡皂的分红是持续性的活水,
足以支撑目前所有开销,且颇有盈余。
超频大脑甚至已开始规划,
进京后是否可在北地也寻个可靠代理人,将这生意悄悄铺开。
毕竟,京城米贵,居大不易,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笔尖刷刷,一项项成果罗列分明,
看得人心中畅快,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便是半年来的积累,从沭阳逃出的那个惶惶少年,
到如今坐拥解元功名、薄有资财、
初建班底、广结善缘的苏惟瑾,
堪称脱胎换骨。
然而,超频大脑的冷静分析旋即压下这丝自得。
根基尚浅。
功名只是举人,未中进士,终是镜花水月。
产业单一,全靠玉衡皂,抗风险能力弱。
班底虽成,却无真正能独当一面的经世之才,多是执行者。
人脉看似广阔,却多基于“潜力”投资,
自身若无后续功名跟进,顷刻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