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融入原有的应对模型之中,
顿觉许多关窍豁然开朗。
原本对于殿试还有些模糊的敬畏感,
此刻已转化为清晰的路径图。
“多谢老师倾囊相授!”
苏惟瑾再次深深一揖,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学生受益匪浅,如拨云见日!”
翟銮捋须微笑:
“老夫不过是将些老生常谈告诉你罢了。
以你之才,本不必过多担忧。
然,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从容。
望你来日金殿传胪,
能不负平生所学,为国效力。”
言语间,已是将苏惟瑾视为自家子侄般期许。
又闲谈片刻,翟銮方起身告辞。
送走老师后,苏惟瑾回到书房,
只觉得心中底气又足了几分。
名师亲自开小灶,这等待遇,
寻常举子做梦都不敢想。
又是马不停蹄的巩固所学到的成果。
就这样,几日过后院门外又传来车马声。
不一会儿,苏惟山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进来,
脸上带着惊奇:
“瑾哥儿,是北京来的驿差,
说是翟大人府上遣人送来的!”
“啊?老师已经返京述职了?自己竟然……”
苏惟瑾心中一动,接过包裹打开,
里面是几部厚实的典籍,
皆是《资治通鉴》、《大学衍义补》之类的经世致用之书。
“看来老师是早有安排!”
他信手翻开一册,
只见书页天头地脚及行间,
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字迹清劲有力,正是座师翟銮的手笔!
这些批注,远不止于解读文义,
更多是结合时政的发挥与感慨。
如在论及汉代外戚时,
旁批“权幸之弊,
古今同慨,然裁抑之道,贵在得法”;
在论及唐代漕运时,
则批“东南财赋,国之命脉,
今运河淤塞日甚,当事者岂无虑乎?”;
甚至在某一处谈及边备时,
竟有“蓟镇兵额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