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惟瑾神色一凛,正襟危坐:
“请老师指点迷津。”
“其一,策论格式,你当已熟知。
但须知,陛下日理万机,
未必会逐字细读数千言策论。”
翟銮伸出两根手指。
“破题要响,如雷霆乍惊,一语中的;
结尾要亮,余音绕梁,颂圣之余,须显忠忱抱负。
中间论证,务必条理清晰,
层次分明,多用‘臣谨对’、‘伏读制策有云’等语,以示恭谨。
字迹尤为关键,馆阁体需端正圆润,
望之如珠玉满纸,绝不能有丝毫潦草苟且!”
苏惟瑾点头,这些他已在练习中注意。
超频大脑甚至优化了书写节奏,
保证在长时间书写下仍能保持前后一致的美观。
“其二,便是陛下的可能垂询。”
翟銮压低了声音。
“今上聪慧异常,尤重实际,厌弃空谈。
若蒙召见,问及策论中事,务必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陛下若赞同,不可喜形于色;
若质疑,亦不可慌张辩驳,
当以‘此乃臣愚见,伏乞圣裁’之类的话从容应对。
切记,天威难测,言多必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
“面圣礼仪,自有鸿胪寺官员教导。
但你需记得,举止从容即是得体,
过于战战兢兢,反落了下乘。
目光不可直视天颜,
亦不可过分低垂,以示恭敬即可。
当年…唉,多少才子便是因殿前失仪,遗憾终生。”
翟銮毫无保留,
将数十年官场见闻、
听闻的殿试掌故乃至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心得,一一娓娓道来。
如何从制策的题目字眼里揣摩上意,
如何将惊世之言包装得合乎圣听,
如何在不经意间展现才华却又显得谦逊…
这些珍贵的经验,绝非书本上所能学到,
是一位老官僚毕生智慧的凝结。
苏惟瑾听得心领神会,
超频大脑飞速记录、分析、整合,
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