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又为词余,
皆抒发性情之物。
只是小子年轻,
于人生况味体会不深,不敢妄作。”
沈香君抬眼看他,美眸中流光一闪:
“解元过谦了。
香君以为,诗词曲赋,贵在真情与意境,
而非一味堆砌年岁阅历。
譬如解元那‘樵客问棋’,
便非饱经沧桑者不能道出,
然解元信手拈来,可见灵性天成。”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语句,终是轻声道:
“不瞒解元,香君近日偶得一词牌,
苦思数日,竟难以下笔,
总觉所作皆落俗套,
失了该有的空灵意境。
不知解元…可否赐教一二?”
她说着,取过一张花笺,
其上用工楷写着一个词牌名
——《苏幕遮》。
苏惟瑾超频大脑瞬间启动,
无数《苏幕遮》名篇汹涌而过,
从范仲淹的“碧云天”到周邦彦的“燎沉香”,
乃至后世纳兰性德等人的作品皆清晰呈现。
他略一沉吟,并未直接给出任何成品,
而是缓声道:
“《苏幕遮》,原为西域舞曲,
唐时传入,本带异域风情,
后转为词牌,宜写羁旅秋思,
格调可苍凉,可婉约。
其关键在于上下阕中间两个五字句,
须对仗工整,且能承上启下,转接自然。”
他这番从词牌源头、风格到技术要点的剖析,
已然超出当下多数词人的认知,
显得极为专业。
沈香君听得美目渐亮,
不由追问道:“那意境该如何把握?”
苏惟瑾想起后世对词的某些美学理解,斟酌道:
“或可尝试‘造境’而非‘写境’。
不直接摹写愁苦,
而是通过意象组合,
营造一种氛围,让读者自行体会。
比如…”
他略顿,脑中组合着意象。
“不必直言秋寒,
可写‘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