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冲泡水温与时间)。
“徐兄今日前来,不只是为品我这粗茶吧?”
苏惟瑾笑问。
徐明轩放下茶盏,神色坦然:
“一是真心道贺。
苏兄解元之位,实至名归,
尤其那篇漕运策论,观点之新,
格局之大,思虑之远,
明轩拜读之后,受益匪浅,
自愧弗如。”
他这话说得真诚无比,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徐兄过誉了,侥幸而已。
亚元之位,亦是天下翘楚。”
苏惟瑾谦逊道,
心中却对徐明轩的君子之风更添好感。
能如此坦然赞赏竞争对手,心胸非同一般。
“非是侥幸。”
徐明轩摇头,随即眼中泛起学者般的探究光芒。
“苏兄策论中‘数据预警’、‘系统筹划’等提法,精妙绝伦。
尤其是对漕兵漕工安置、
以商补运之设想,
看似大胆,细思之下,
却环环相扣,颇具可行性。
不知苏兄这些见解,源于何处?
可是得了哪位隐逸大贤的指点?”
来了。
苏惟瑾心道,面上却不动声色:
“徐兄谬赞。
哪有什么隐逸大贤,不过是平日杂书看得多些,又喜胡思乱想。
家贫无书,昔日在沭阳时,
常于故纸堆中翻拣些残本野史,
偶见前人只言片语,
便自行揣摩延伸,胡乱想想罢了。
让徐兄见笑。”
他将来源再次推给无从考证的“残本”和“胡思乱想”,
既解释了超前观念的来源,
又符合其寒门出身的人设。
徐明轩闻言,眼中讶色更浓,叹道:
“苏兄真乃天纵奇才!
能从残篇断简中悟出如此经世之道,
明轩佩服!”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语气稍沉:
“不过,苏兄,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徐兄但说无妨,惟瑾洗耳恭听。”
徐明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