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是真的高兴,起码、起码我这点够得着你心里兰氏子孙该有的样子。”
喉间咽了咽,喘了口气,昭云初屈起一只手抱过兰卿晚的肩膀,抵着额继续道:“可我没有办法变成你期待的那个兰御宁,你当初说得对,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应该回到兰氏去。不要再和旁人提起我,没有我,你会活得很好。”
“云……”
“你听我说完。”
那只手抚上兰卿晚的脸,在他喊出声前,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往岸边瞟了一眼,大师兄等人已徘徊在岸边,来回扫着靠停的小船。
眼泪已滴到兰卿晚的脸上,昭云初忍着喉里的哽咽,呵笑着交待他,“我写了信,让大师兄亲自来一趟,他们已经在岸边等了,船靠岸后,你喊几声他们就能听见。”
岸边的游船来往极多,罗郁查得仔细,却不见兰卿晚和昭云初的踪影,不由得皱起眉头叹气,“宗主真是,留个字条跑这儿来了,今日中秋,人这般多,咱们如何寻得着?”
一旁兰空辞听了,也跟着摇了摇头,好歹宽慰,“时辰还早,我们再找找看,若是实在寻不着,咱们再回他们住处等就是了,左不过是出来玩,他们不回去了不成?”
兰空辞正说着,一只小船摇摇晃晃地靠了岸,与别的船上闹景不同,这一只很是安静,里头一点声音没有,似乎无人。
罗郁有些奇怪,上前问向了船夫,“老伯,这里头有人吗?”
“方才是有两位客人,刚刚飞走一个,那身手真是好,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现在里面还有一个客人,等我把他请下来,二位再登船游湖。”
船夫饶有兴致地比划,罗郁狐疑地撇了撇船里头挡下的竹帘,明明已经靠岸,里头还是没动静,便径自迈上前,先船夫一步去撩帘子,“我们不游湖,是来找人的。”
船里只挂了盏油灯,边上有两坛酒,洒了些出来,而靠着窗边的位置,有一位身着素衣长袍的男子,歪歪斜斜地倒在船上,虽光线昏暗,却不难认出他是谁。
“……兰师兄?!”
罗郁先是一惊,而后喜出望外地回头,朝兰空辞喊,“兰师兄在这儿!”
话音刚落,兰空辞也急忙跟着上了船,两人先后进去,近前扶了人起来,“兰师弟,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晃了晃神,兰卿晚轻应着,“大师兄。”
“你是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