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一点也不知道错。”
沈应不吃他这套。
晏楚走到她的身边,重新拥住她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有倒是夫妻一体,我该要与你共进退才是。”
沈应抬起头,看着他道:“这次我原谅你了,再有下次,我必然入了你的愿。”
“好。”
沈应道:“好了,写吧。”
晏楚诧异道:“我都已经认错了,还要写?打死不写。”
沈应没好气道:“你与家中失去联系这么久,该是要写封信回去才是,你大哥很是担心你,要不是因为要看顾你母亲,怕是这西北,他是要亲自来的。”
提及晏淮,晏楚才没了声音。
沈应继续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中间断了信件,他们必定很担心,等你醒了再写,你也怕他们会猜到你会受伤,不如干脆就不写了,等着回去了再好好跟他们解释,只是,你如此,更是让他们担心的彻底,你大哥马上要春闱,该是要让他定心。”
晏楚听了她的话,才坐在了椅子上,小声道:“你可真是句句不离大哥。”
沈应顿时苦笑不得。
“你替我磨墨。”晏楚说着,举着缠着绷带的胳膊,“我受伤了。”
沈应冷笑道:“我可是听闻,公子楚左手写字不逊右手。”
晏楚顿时哑口。
沈应在待的久了,总觉得心里委屈,自己千里迢迢来了西北,他却要给着自己退亲书,还比如不来的好。
“你自己写吧,我出去走走。”
不等晏楚的回答,沈应立即转身出去了。
晏楚坐在原地,失落的摇头。
这丫头要是生气,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只是自己也该是要跟家里写封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