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不死不休。
人死了,便休了。
或许岭南王不会死,但他会。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告诉那个人,无论你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无法用一群活人胁迫一个死人。
那么,胁迫之法也没有了意义。
岭南王也就没必要去关注他身边的人了。
就算有百般执念,也只能作罢
….
裴湛站在林间,望着那个被藤蔓挂住身体,伤痕累累,右小腿不正常弯折的男人,呼吸愈发沉重起来,肋下隐隐作痛。
很奇怪,那处分明没有伤。
听到男人听着有些虚弱,但仍旧带着调笑的问话,裴湛也深感疑惑。
为何这么高的山崖,都没能摔死他们两具血肉之躯?没有一命呜呼就罢了,为何自己身上就只有这些不碍事的轻伤?
裴湛恍然想起,在落崖之际,自己似乎感到一道诡异的承托之力,仿佛身体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飞羽,失去了所有重量。
只是下一瞬,他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裴湛发现自己落在一片杂草中,浑身上下只有轻微伤势,如有仙人相救。
………仙人吗?
冥冥之中,他走到这片林中,遇到同样未死的岭南王。
瞥见那人的刹那间,裴湛内心倍感交集,有警惕、有忌惮、皆是对男人存活于世的沉重之情,除此之外,还有几分他不敢细思的轻松。
像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其实岭南王刚才说错了,裴湛想问的是……方才是不是他借助那什么‘系统’的力量,救下了自己?
为什么?
自己分明要杀他啊。
只是裴湛刚一启唇,就意识到自己不该问,亦或者说,就算他问出口,他与岭南王之间的矛盾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他知道,岭南王不会回头。
不该问。不能问。不必问。
可裴湛怔怔地望着那人,只见顶上一束日光掉落下来,扑了他满身,映出男人带着笑的眉眼,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逃避似的,裴湛连忙移开视线。
倏然,他又瞥见岭南王垂落在侧的手,衣袖被藤蔓掠起,露出素白里衣上的一抹墨痕。
那是他在悬顶寺禅房内抄经时,岭南王忽然凑过来,抢过他的笔帮着抄写的过程中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