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燕台笑了笑,继续跟小孩儿咬耳朵,“叔父知道允书有自己的爹娘,不过呢…小叔嫁给了叔父,可他并非女儿身,生不了小宝宝,会被别人笑话的。”
裴允书抿着唇,神情紧张起来。
嵇燕台又说:“叔父没有自己的小宝宝,只能去找别人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对小叔好了,那人说不定还会欺负小叔呢。”
裴允书用力摇头,表示抗拒。
嵇燕台拍了拍他的头顶,语调轻柔,懒洋洋地劝诱道:“所以呀,为了小叔,你愿不愿意扮演叔父的孩子呢?”
裴允书当然不会给出第二个答案。
他先是点头,紧接着又面露迟疑,嵇燕台适时道:“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好,在府中你不必改口,继续唤叔父’和‘小叔’便是。”
反正裴允书现在又出不了声。
顶多写字和比划。
嵇燕台装完了慈祥叔父,不由得想起裴湛。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在裴允书面前装样子,岁月静好,极有默契。
只不过裴湛比他更有长辈负担,生怕裴允书瞧见他身上的欢爱痕迹,反倒让嵇燕台更爱吮吻他的颈侧与耳后,没个收敛。
两三个月前,还是凛冬。
那时裴湛时常从密道离开岭南王府,一去就是数日,嵇燕台素了好些时日,来不及换地方,直接在书房里把人用了。
暖炉烧得热。
外头寒风凛冽,刮得厉害,嵇燕台将裴湛抱到书架后,适逢裴允书在隔壁小书房里上学,他取来一只毛笔,让裴湛咬住笔杆,止一止声儿。
哪里止得住。
随便拿块布条都比咬笔杆有用。
嵇燕台还在火上浇油,一字一句地叮嘱:“安静些,你那小崽子就在隔壁呢…先生教他礼义廉耻,君子风姿,你这小叔可要做个好榜样,切莫露馅了。”
裴湛终究还是瞒住了。
然而,当他松了口,那只毛笔的笔杆—原本光滑沁凉的笔杆上,赫然出现了几处凹痕,且沾了唾液,在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牙印不深,却很清晰。
隔天的午膳时间,裴湛束了个半披发,仍是被裴允书瞥见了耳后的点点痕迹,迎着稚童关切的视线,他低头喝粥,小声道了声,
…无事,闹蚊子。”
当时,嵇燕台正伸着筷子夹菜,忍不住嗤地一声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