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为此感到庆幸。
“…”
在场三个人,心中各有沟壑。
屠天霸眯了眯眼,杀心仍未消,突然听到身后男人唤自己,“小修………”
屠天霸没回头,微微侧过身,以示自己听见了。
聂无洄继续道:“我觉得这位道友的声音很耳熟,三年前你带我去过妙仙宗,莫不是那时与我们二人有一面之缘?”
“不如请他过来坐,顺便看看伤吧?”
徐阙听着印象中的清冷剑仙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冲少年说话,嗓音还带着几分暧昧的哑,沉默了,“……”
啊这。
什么情况?
屠天霸听到这话,满脸不情愿。
他恨不得一筷子戳死这个不长眼的老男人,又怎么愿意在这人身上浪费自己的灵药呢?
晦气,真是晦气!
这老断袖掉哪里不好?非要掉在他的小河谷里!掉就掉吧,还没有彻底摔死!
贼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然而,心中暗骂的同时,屠天霸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阿洄没有恢复记忆。其实屠天霸手里有不少作用于神魂的邪道心法,能控制男人永世无法恢复记忆,彻底让自己安心。只是这种邪门法术极有可能对男人产生某种不可逆的伤害,屠天霸纠结再三,还是放弃了。反正他们俩隐居在此,见不到外人。
“……”
屠天霸瞪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外人,不情不愿地邀请他过来坐下,然后很热心地替他看了一眼伤——
真的只有飞快的一眼。
紧接着,屠天霸看看天,看看地,眼珠子乱转的同时,语气遗憾地道了声,
“伤太重,没得救了,可能待会儿莫名其妙就自己死掉了吧。”
徐阙忍不住为自己发声,“其实我觉得还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打扰了,我待会儿就走……”
见此情景,聂无洄露出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偷偷扯了扯屠天霸的衣袖,并用少年三年前送给自己的法器传讯道:
“别置气,送他走就是了。”
说完,他还轻轻勾了一下少年的手指。
屠天霸的表情一松,大咧咧地握住男人的手摸了摸,然后掏出一瓶回灵丹,放在男人面前,贴心道:
“这能让你走得更快些。”
徐阙的视线从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