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凛,语气也分外严肃,“忘了问了.“你等下打算带我去哪里约会?"时蔺川很不讲究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谢景和单手揪着颈间绕了好几圈的围中,遮住下半张脸,难掩兴奋地重复道:“去约会!去约会!
一个人喊出了一百个人的气势。
时蔺川睨着他的侧脸,没再说什么扫兴话了。
….就当是害他摔断腿的赔偿吧。
待两人并肩走出医院,时间还没到正午。
谢景和松快不少,行动间也看不出异常,医生叮嘱他两个月内稍作注意即可,情况跟时蔺川大致相同。
简而言之,就是不能进行激烈运动。当时蔺川将医生的话翻译成中文,念给谢景和听的时候,这人似乎想到了今早在盥洗室的小片段,不自觉地抿着唇冲男人微笑了一下,同时心虚地捋了两下微卷的额发,刚出医院大门。时蔺川就见卸下了腿部负重的人绕到自己身前,拽着自己的袖子倒退走路,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天空下了点小雪。
地上有些滑。
阳光肆无忌惮地躺在地上,被过路的行人踩成不同的形状。
谢景和呼出来的热气是一团团清透的雾,遮不住他明亮的眼,唇边的笑似乎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
时蔺川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只觉得,
冬天即将过去。
一春天快要来了。
它就藏在谢景和的身体里,藏在一只西伯利亚蝴蝶的翅翼里。而时蔺川已经无法忽略它的美丽,更无法违心地表示自己对它毫不在意。厌恶一词,更是无从说起。
他可能
很喜欢谢景和吧。
偷偷承认一秒钟,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