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却荡得没边了。
他说,
".….有点痒。
时蔺川确信,他的痒跟自己的痒不是一回事。
盥洗室这种私密场合是没有安装固定摄像头的,再加上两人的音量格外轻微,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的,所以这类限量级话题基本不会被机器录到。
当然了。
就算被录到什么,节目组也不敢往外播
然而,时蔺川只是将水龙头调整到冷水那头,将洗脸巾彻底打湿之后,猛地往身后那人脸上一盖,恶狠狠地揉搓两下,“大清早的,发什么癫?
谢景和冷得一激灵,被男人搓得五官皱起来,却还很倔强地小声辩解道:"不是发癫,是发……"
时蔺川动作顿了两秒,只当没听见。
谢景和在撒谎。
他不是痒,而是舍不得。
时间是个小偷,将两人相处的时间一点点偷走,所以谢景和下意识地想要将他抱得更紧,甚至不满足于单绅的相拥,渴望着更深切的触碰与感受
毕竟,也没几天了。
拍摄先导片那天是冬至。
12月21日,两人前往民政局签署了离婚协议书,系统自动将两人的离婚申请登记录入,即日开始计时,而节目组的(最终选择日)定在1月20日,正好是三十天冷静期过后的日子。
三组嘉宾需要回到原点,进行最终的、不可更改的选择
两人因伤滞留多丹许久,错过中后期的录制流程也就罢了,但最后这天的录制绝对不能缺席。按照节目组的规划,他们最迟要赶19日的长途飞机,飞回国内进行最后一天的拍摄
也就是说.
他们俩儿只有今明两天的相处时间了。
谢景和大概是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抱着他不撒手,满口勾人的话语,神情却单纯得像是讨糖吃的小孩儿。
时蔺川垂眸盯着人,一句话就让他消停了。
别闹妖了。"
“乖一点,拆完石膏就带你出去约会。
去医院的路上。谢景和坐在车后座,心情很好地望着外面的街景,很含糊地哼了两句调子,听得时蔺川很是无语,忍不住凑过去数落了两声,“这么容易相信我?不怕我又骗你?"
“我有前科的。“时蔺川冲他挑了挑眉。闻言,谢景和回头瞥了他一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