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那天遇到你了,像梦一样,所以你那天晚上拿这件事来说,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动了手。”
他还说,
“我很后悔,但不后悔遇到你。”
时蔺川怀疑谢景和的脑子坏掉了。
他冷笑着问:“就算我现在这样对你?”
谢景和:“就算你现在这样对我。”
时蔺川又问:“就算我以后也要这样对你?”
谢景和:“就算你以后也要这样对我。”
时蔺川怒及反笑:“你脑袋真的坏掉了。”
谢景和也莫名其妙闷笑了两声,结束得猝然,紧接着他背过手擦了一下眼角,应道:“你又故意这样说,我也会生气的,然后就又要跟你吵没有结果的架,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
时蔺川有一种预感——
他不能再让谢景和继续往下说了。
然而夜风一个劲儿地拍打窗框,似乎还没有放弃钻进来的想法。时蔺川必须站在这里堵着它,不让它进来,便只能眼睁睁地看到谢景和抿着唇,微仰着脸望过来,一字一句地道:
“但是……”
“我还是不想放开你的手。”
他站起身,缓步朝男人走去,脚步没有一点点声响。
时蔺川却仿佛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咚咚的响,像是强风叩窗,又似是某个偏僻地方引发了大地震,余波袭来。
可到头来,只是有一个人静悄悄地走到自己面前,轻轻牵住了他冰冷的手,随后轻声说道:“蔺川,你好像准备放开我的手了,是不是我不拉住的话,你就真的要离开了?”
谢景和顿了顿,深吸好几口气,才稳住了声音:“既然你总是说我不了解真正的你,那你能不能……”
“让我了解一下?”
就在这时候。
哐当一声巨响!
他的话音刚落,男人身后的窗被来势汹汹的夜风掀开了一角,冷空气迫不及待地往屋子里灌,室温瞬间下降几个度,让人忍不住战栗。
时蔺川却忽然觉得怀中一暖。
谢景和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怀中,指头扣进他的的指缝间,又拉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下摆中,用肚子暖他的手。
酒店楼层略高,风声很大。
时蔺川站在窗台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下颌处的头发很柔顺,发梢也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