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谢景和:“但是我一直在想你。”
时蔺川:“……”
谢景和:“我想来想去,”
他停顿了一下,有点焦躁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随便咀嚼两下就咽了下去,反复几次之后,才继续说:
“你让我跟你一起上离婚综艺,是不是因为当初你压根不想隐婚,只是为了配合我的工作才……”
他有个坏习惯:焦虑的时候容易暴食。
时蔺川却道:“不是。”
还真不是。
隐婚是他跟谢景和商谈过后的共同决定,甚至在婚后第一年,谢景和还想过公开自己的婚姻关系。是时蔺川一口回绝了。
谢景和又问:“那是因为我对你不好?”
时蔺川问他,“为什么这么想?”
平心而论,尽管在过往三年的生活中,确实是自己碍于人设,更照顾谢景和一些,但对方也是全心全意地跟他过日子,每一次出门工作都会给自己带礼物,就算是当天来回的短期工作,也要带点什么回来。
要么在家里乖乖等时蔺川回来。
要么一回来就跟着他身后,小尾巴一样。
就连他的银行卡密码也全都是自己的生日,任由自己随意支使。
在那些日常且琐碎的日子里,谢景和也不全然是被他照顾的那一方,甚至时常感到自己在家庭生活中做得不够多,因此想要推掉一部分工作,以至于跟馥光娱乐彻底撕破脸。
“原因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见他非要找出一个理由,时蔺川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复述道:“你就是太倒霉,遇到我了。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好好先生,一开始就是装出来骗你的,你也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谢景和:“……”
他沉默很久,才道了声,
“可是,我不觉得遇到你是一件倒霉的事情啊。”
酒店房间窗户没关紧,一阵潮湿的冷空气刮进来,擦着时蔺川的后脖颈穿过去,给人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筷子,起身去关窗。
吱呀一声。
窗户闭紧了,时蔺川将风雨云雪或是其他什么将要来临的东西挡在了外面,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转过身,没有往回走,而是倚在窗边,隔着好几米回望谢景和的侧影,听到那个人继续道,
“我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