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立刻出声。
“陛下,臣愿领旨代父前去,”萧承景朝着圣帝跪下,“父亲如今连下床都困难,怕是办不好陛下的差事,倒不如让臣去。”
圣帝考量些许道:“也好,你也长大了,便你去吧,李福将手信给他吧。”
圣帝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断不能出现差池。”
“臣领命!”
萧承景刚刚站起身,在他身边的秦王便开了口:“父皇,承景他第一次掌领禁军,怕是不明白,不若儿臣同他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圣帝年纪大了,看着这朝中百官,已无自己可刊用之人,个个私下都已然站队,要不是还有个萧阳在连个办差的人都没有。
可萧承景也是独自办差,确实不知深浅,从前只是偶尔替他父亲跑个腿儿,这次使臣事关重大,不容有差池。
“父皇,二哥事情忙,不若儿臣去吧。”甚少在朝堂上出声的赵观澜站出列道。
赵观澜回荆南已久,倒是没怎么出过风头,以至于圣帝忘了他还有这么一个儿子,静妃去世已久,身后也没有母族的势力,他唯一需要的便就是帝王的宠信。
倒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好,老六便同承景一起起吧。”
临安侯府内。
“这是你参和进来,无异于正是与秦王对立,与你如今的局面不利。”萧承景斥责道。
“难道要我看着你去接使臣,羌族那帮人难搞的很,你又没有官职在身,不被难为死才怪。”赵观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去就是两个人一同被难为。”萧承景心里气的要死。
赵观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也总比一个人强的多,得了得了,事已成定局,你快去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再不走,这雪都要下下来了。”
“你们再说什么?”
屋内除了烧水的声音,只听得颜乔的说话声,她又朝着赵观澜问了一遍:“你们两个都要去接羌族使臣?”
她真的要被萧承景给气死,已经提醒过他了,为什么还要去?
赵观澜见着他们二人之间气氛有些异常,只道:“若是不去,便是这抱病在床的侯爷去了。”
颜乔顿时这一股子气没地方撒了,事关临安侯,难怪萧承景会自请前去。
萧承景开口:“你怎么来这里?”
颜乔摇着手上的盒子道:“母亲听闻侯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