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卖了出去。
买了银片和草药后,虞滢也没敢随意买其他东西,而是径直去了杂货铺问了盐的价格。
盐是粗盐,要三十二文钱一斤。
古代一斤为十六两,虞滢要了十文钱,也就是五两,后世的半斤。
买了盐后,也没在杂货铺买米。
方才她大概逛了一下街市,也看到有人摆了少量的米卖,只是成色不如杂货铺的,那谷壳去得没有杂货铺的干净,但胜在比杂货铺的便宜。
对比后,虞滢找了个摊子,买了三竹筒三文钱一竹筒的糙米,没有东西盛,只能放到陶罐中。
她掂了掂,按照十六两来算,是一斤左右。
省吃俭用些,用糙米煮野菜粥,再放一点盐,
买了必备的所需,想到那罗氏和伏危尚好喝好长一段时间的药,咬牙多买了一个熬药用的罐子,又花去四文钱,最后便只剩下十八文钱了。
腹中饥饿便也就花了两文钱买了个馒头果腹。
揣着剩下的十几个铜板,虞滢暗暗呼了一口气,希望那些凉粉都能卖出去了。
她寻了棵大树,摘了几片大叶子席地而坐。
日头渐渐西移,虞滢根据街市吃食卖得最快的时候,判断是午时。待吃食店铺逐渐没了人,再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后,虞滢才走去小食肆。
入了小食肆,那陈掌柜正在柜台前算账,见她来了,便笑道:“我猜想你也差不多要来了。”
虞滢问:“冰膏可卖得出去?”
她来时也打了最坏的打算。
陈掌柜如实道:“晌午来我这用中食的人也不是很多,卖出去了九碗,还剩一些。”
能卖得出去已经很好了,虞滢也不敢奢求能全部卖出去。
陈掌柜:“大概剩下三碗多一些,我打算卖了,给东家送去,扣除了六文钱的糖水成本,给你十一文钱。”
说着,把十文钱放到了柜台前。
虞滢知道数,道:“十文钱就好。”
那只拿了十个铜板,留下一个铜板。
陈掌柜忍俊不禁:“不差你这一文钱,拿着吧。”
虞滢道:“不能多收一文钱。”
陈掌柜见她这般执着的公私分明,倒是有了些好感。
他把一文钱拿了回去,然后道:“虽然没买完,但到底是好的开头,今日尝过的人,大多数都是说比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