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到村口等着,邻村的陈大爷会赶着牛车送菜去玉县,沿途会顺路稍村民去县城,回来的时候也会等着,但……”
但什么?
虞滢仔细听着。
几息后,罗氏才面带窘迫之色道:“去的时候要一文车钱,回来的时候也要一文车钱。”
虞滢手中有几个铜板,倒是够给车钱,所以点了头,道:“那我知道了,明日一早我再去摘些草药,看县城里的医馆收不收,不收我再带回来。”
虞滢去的话,自是要买一些东西的,但她不想让人盯上,所以打算用障眼法糊弄过去,回来时可以以草药卖不出去为由,遮住背篓里的东西。
罗氏不大相信她会回来,所以也没在意她说的。
天色渐暗,虞滢端了水入屋准备擦洗。
每回擦洗的时候看到全家人都在用的破水盆,爱干净的虞滢每次都告诉自己没穿成乞丐就不错了,就不要那么挑剔了。
虽然身体是接受了,但心里头到底还是抗拒的。
她只有那么两片不到一钱的银叶子,可要买的东西却很多。
擦洗后,她在禾秆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更别说外边有狼嚎声,隔壁还有起伏不断的咳嗽声。
这还怎么睡?
半宿未眠,直到下半夜才睡了一会。
早间,虞滢早早就起了,但却有人比她起得更早。
罗氏站在院子里,眼睛看不见却怔怔地望着远处的大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滢洗了脸后,喝了一口没有条件烧开的河水后,便背上了背篓拿了柴刀准备出去,但走的时候,还是与罗氏说了些话,安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