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大热天里喝到了冰汽水一样满足又畅快,再没有什么能比你心动的人刚好也喜欢你更让人开心了。
下午回到钢厂后,徐清没急着去研究所,而是先到水槽那边用凉水洗了把脸冷静冷静才往实验室走去。
从公交站回来的这一路上,徐清也没闲着,他十分严谨的复盘了从上午见面到刚才分开前的所有经过,最后得出结论,他的表现也太差劲了。
这样下去不行,徐清想着,自己得多做些准备,他要去找有经验的人取取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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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程立夏下车后,心情早就平复下来。
她在回程家的路口犹豫徘徊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回去,她要再去一趟文老师家里。
以防万一,她要找文老师串串口供,万一程家有人怀疑她的借口,私下找来那不就提前露馅了吗。
程立夏并没有小看程家任何人,她也不想出一点点差错,所以保险起见,她要再找一个人帮她打掩护。
“就是这样了,老师,希望您能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程立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百般装可怜掉眼泪终于说服了这个善良的老太太。
文老师本就对她有爱护之心,不过略犹豫了一阵,就心软的抱着她安慰:“立夏,好姑娘,快别哭了,是老师帮不上你,你现在能为自己的未来着想,我很高兴,你放心吧,要是你的家人真的来问我,我就说给你找了资料培训,尽量给你多拖延一点时间。”
“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你才十八岁,就这么早早的嫁人……”文老师实在惋惜,其实以程立夏的优秀,若是能找找关系,去当老师也不是不行,可惜她就是个普通的老师,现在自身都难保,实在无能为力。
听见她松口,程立夏才直起身,红着眼睛摇摇头:“老师,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结婚留城,总好过去人生地不熟的……”
后面两个字她没说出来,现在时局动荡不安,她是来求老师帮忙的,不能给她带来灾祸。
现在好多高中陆陆续续开始停课,文老师教了大半辈子书,怎么也没想到临老会遇到这样的事,她叹了声气,既为学生可惜,又深感世事无常。
不小心又勾起了老人家的伤心事,程立夏擦了擦眼眶,笑了下转移话题道:“老师不用为我可惜,我今天去见的这人很好,他本人很优秀,在钢厂当技术员,性格也很好……”
文老师也不愿意去想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