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铸成大错。”
李子尧嗤了声。
燕桓牵着缰绳跟在他后头继续给他支招:“话说,现在可不正是你取而代之的好机会?美人落难英雄相救,啧啧,多好的一段佳话?”
“本王要是你,便先给人家买几身华贵不显奢靡的衣裳,在她因为旧好哭泣时及时递上自己宽阔的肩膀,再顺势将人给捞入怀中,孤男寡女,未婚未娶,此时无声胜有声,简直妙哉!”
哭泣?
那女人看上去哪是有心的样子?
李子尧不屑冷哼:“说够了吗?”
“本王这不是怕你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燕桓挑眉,“说起来前几日还真有一位左家的姑娘来倚着旧时的婚约寻我救助左家,现在想想倒是可以让你效仿一二,不如就借此机会将人带回家中,毕竟,你们不也曾有过婚——”
“殿下。”李子尧倏得出口打断,他声线低沉,“臣告退。”
马蹄骤起,惊落丛林纷纷落叶。
燕桓甩着缰绳,立在马背上遥望男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握拳抵唇低低一笑。
.......
距上次的七日之期已经过去了三日,左皙池和如兰、若竹去当夜的小巷来回找了数遍,最终也只寻到了一个空包裹,就连衣物都没剩一件。
唯一庆幸的是那天上元宴爹爹给她的孔明锁还在。
“只有四天了,我们还能去哪里筹这十三两银子啊.......”如兰耷拉脑袋,哭丧着脸。
左皙池手里捏着仅剩的那枚孔明锁,叹了口气:“把这个当了吧。”
她从胸口掏出一枚戴得发亮的玉翡翠,其色泽透亮却隐隐含有瑕疵,不说十三两银子,十两银子应当是能换得到的。
“这怎么可以?!”若竹瞪大双眼,“这可是您母亲留给您的遗物.......”
左皙池的母亲生在江南,左八爷年轻时赴任工部虞衡清吏司时与其相知相识,后来嫁入京中,在她六七岁大的时候便离世了。
因其出身不高,唯有这枚不怎么值钱的玉坠是她能留给左皙池的东西。
“暂且垫着罢,总不能言而无信。”
她也真的不想再欠他什么。
“姑娘,你们这是要去.......?”人刚刚走到门口便被玉儿叫住。
左皙池:“请问距离此处最近的当铺往哪走?”
玉儿朝她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