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穿的颜色。
左皙池一五一十地说了方才遇见月贵妃之事。
陆奕行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少与她来往。”
左皙池垂眸:“是。”
陆奕行腿长,步子很大,左皙池本就身子不爽,拎着衣袍几乎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他。
等到宫门上了马车,她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有累的,但更多还是小腹酸胀导致的难受。
今日十五,按照规矩陆奕行该留宿在知语轩,左皙池纠结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同他开口。
毕竟此前她癸水之期都是月末,甚少有让他撞见的时候。
再者......
月事污秽,若被他知晓定又少不了一番嫌弃。
一路无话。
下了马车后陆奕行果然随她一同到了知语轩。
如兰、若竹忙着备水沐浴,也知今日是什么时候。
陆奕行与左皙池相顾无言,一如以前的每一次例行任务,他先去了湢室。
左皙池靠着床梁听见内里哗哗水声,腹部的疼痛和脑袋的晕眩绞在一起。
“少夫人,奴婢伺候您梳洗罢。”如兰上前为她解下披风,诧异道,“这披风是......”
“先收好。”左皙池有气无力地开口,正在为她拆发的若竹发现了不对。
“少夫人您是......癸水来了?”
敕命服饰外罩藏青袍,但下摆露出的内衬却是浅色,而此时,上面正留有一抹暗沉的血渍。
左皙池瞳孔放大,耳边嗡嗡作响。
她终于懂了月贵妃为何会给她披风。
......一定是刚刚躲在假山后不小心弄上去的。
左皙池抖着手,耳边嗡嗡作响,难以言喻的不堪要比刚刚被李子尧撞见更为猛烈。
若竹识趣地没有再说话,为她卸下装束,迅速收好那染了污秽的服饰,换上新的中衣后陆奕行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过来。
如兰想说什么被若竹拉着往外走,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陆奕行朝她走来,掐灭了仅剩的火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左皙池瞬间清醒。
男人的大掌捏住她纤薄的肩膀,她回过神,猛地伸手挡住了他拉自己衣带的手。
虽说陆奕行对她没什么好脸色,但不得不承认左皙池身段极佳。
腰肢柔软,肩胛伶仃,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