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啊？”季晨阳震惊地看向南宫战，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阳阳，是爸不好，瞒了你这么多年，其实，当年你妈遇到我的时候就怀孕了，在遇到我之前，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跟你妈见过面。”
“怎么会这样……”季晨阳往后退了一步道。
“这就是事实，你妈爱的一直都是南宫战，跟我结婚只不过是不想让你们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季连坤终于把这么多年压在心里边的秘密说了出来。
舒倩在听到丈夫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阿坤居然，居然没有跟陈嘉玉生孩子，这……
季晨阳转头看向南宫战，突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他的父亲居然会是他一直崇拜的偶像！
为什么会这样？
季晨阳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阳阳，子玲……”南宫战压制着心头的激动，慢慢走了过来。
季晨阳就那么看着他，好半天才转头看向一旁，他本想质问南宫战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他妈妈，可是一想到南宫战的身份和责任，他的质问有问不出来。
你能指望一个做卧底的警察做到一直陪在自己爱人身边？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我想静一静。”说完，季晨阳上楼去了。
颜景骁立刻跟了上去，陪着季晨阳。
楼下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南宫战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那，担心季晨阳不肯跟他相认，不肯跟他回南宫家。
这时，白子玲问出了季晨阳刚刚问不出的质问，“既然你是我爸，为什么当年不是你陪在我妈身边？”
这个问题一出，南宫战脸上有些痛苦，他说：“当年的事情，一言难尽。”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白子玲追问道。
南宫战没回答，她又继续道：“如果当年，你没有离开妈妈，你就能好好保护妈妈，我出生后就不会被人抱走，眼睛也不会被毁。”
“我……”南宫战猛地看向白子玲，无法反驳。
是啊，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小玉，小玉就不会被王云芬那个贱女人害成那样，他的儿女也不会在一出生就分开，女儿也不会没了眼睛。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我不想认你这个父亲，跟你相比，季爸爸比你更有责任。”白子玲冷漠道。
她的话宛如一把刀在南宫战的心上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