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视线灼灼,恍惚间,她好像看到沈淮序唇角微勾,感觉有一道灼热的吻顺着颈侧往下,
男人又触上她珍珠般的耳垂,而后轻轻地咬,厮磨出红痕。
温柠身体抑制不住轻颤,视线都是晃动的,还没反应过来,沈淮序就已经单手把她抱起
未出口的惊呼被尽数吞下,温柠双腿下意识环上劲瘦的腰
身体的弧度如此契合,沈淮序眼眸微暗,长腿一跨,温柠就被压倒在床上,
卧室灯光昏暗,朦胧又暖昧,薄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哄
都带两个月了。’
“那你,奖励奖励我?
巴黎,春天的美丽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塞纳河两岸烟花盛开,街头巷尾都春风拂面般温溫暖,仿佛时间都凝固在这座小小的城市,
窗内,也有人像冰水上的浮萍,飘摇在海面上,摇摇欲坠,温柠隐约听见塑料盒被拆开的声音,本能般攀附着眼前的人
他顾及着她的身体,没放开力度,不快也磨得人难捱
温柠招架不住,眼底红红,忍不住呜咽出声
“乖,别出声。”沈淮序气息不稳,贴看她,在耳边呢喃,
“会被听到……
昏暗夜色没有尽头,无尽的风声,在寂静中涌动,月色沁凉,也遮不住一池春色,
早上六点三十分,沈淮序准时健身回来。
金阿姨正在做早饭,溪溪也醒了,正躺在一旁的软椅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没哭也没闹,很安静。
金阿姨见他回来,说:“还没见温小姐起床,她的那份要过一会儿再做吗?
自从到了巴黎,温柠的作息明显改善,尤淇其是从生了孩子以后,几乎快赶上沈淮序早起的时间,所以往常,四个人都是7点不到就吃早饭,今天却奇怪
沈淮序过去看了眼小溪溪,小家伙看到爸爸的脸,咧开嘴笑哇噎的,
嗓音里噙着若有若无的满足,他留下一句,“她今天有点困,正常做吧,我一会儿端进去。”
金阿姨应了一声,放心道:“那就好,
我还以为温小姐今天不舒服呢,月子里可是没有小问题的。
沈淮序又走回去,把出门的外套挂回衣架上,不急不徐道:
“阿姨你先看一下溪溪,我进去看柠柠醒了没。
金阿姨收拾着厨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好,或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