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
酒吧有主场乐队,时间一到,刺耳的电吉他声把现场氛围顶了上来,场子瞬间躁动
乐队主唱看起来20出头的样子,开腔后烟嗓低柔,是帅气野性的长相。
第一首歌结束,周围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周舒桐动静也不小。
温柠看她的样子,一ロ下去,估计已经开始上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明明两个月前还觉得挺嗨,现在反倒觉得吵,有点坐立难安
她刚吃下去却口西瓜,周舒桐拍了拍她的肩,“你家那位,得看紧点啊。
温柠疑惑
周舒桐眯了眯眼眸,“虽然看起来不好接触,但毕竟脸放在那儿。‘
温柠顿了顿,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是那个歌手,正有人给他送花,来者不拒的样子,
看着互动,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沈淮序那张脸
他跟人说话时,或许是个子高的原因,总是习惯性微微俯身侧头,认真倾听的样子,但脸上永远是惯性的淡漠
像块儿冰山,哪怕来的船是泰坦尼克号,也逃不掉撞沉的命运。
温柠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怎么联想出来,“你看着点儿喝。’
周舒桐看她还笑,一脸没心没肺不在意的样子,搬出律所案例给她证明,“男人口头的话都不可信,我跟你说,孕期出轨的可不在少数。
周舒桐一喝酒,话就特别多,拉着温柠吐槽个没停,
说她这几天收到的奇葩咨询:
男聋哑人用手语调女聋哑人,算言语骚扰还是肢体骚扰;
工作超8小时属于违反劳动法,有老板问可不可以没收员工的违法所得;
甚至为了案源,她迄今为止,参加了自行车、羽毛球飞盘、徒步社团,出入了蕾丝、Gay吧,差点都要再信佛/教、基//教和伊/撕斯/兰/教了
直到把这一周上的破班吐槽完了,周舒桐转头又问起她小说写的怎么样?
温柠:“最近挺顺利,找到新办法了。
周舒桐举着酒杯大舌头,“新bang法?''
温柠虽然喝的橙汁,但也勉为其难抬起来跟她碰了下,”他管我的时候,就写他办案不顺利,还总跳出来反派,把他打到鼻青脸肿,他不管我的时候,就剧情推进一下。''
周舒桐扶着脑袋,脸颊已经开始泛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