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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才说也是想等关系稳定了,而且伤口还没长好,也不太方便回家,今天拆了线,我这不就麻溜来跟您汇报了嘛’
一套措辞行云流水,温柠也没想到自己还能临场发挥成这样,
见对话那头没反应,温拧内心志忑不安,嬉皮笑脸的插科打浑,“妈妈,我听话吗?”
还不忘巧言令色给自己加底气,“您也知道,他是医学院几年都碰不上的天才型医生,而且不光脑子好使,颜值比吴彦祖还帅
温柠一五一十,把当初江女士劝她相亲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她一边说,一边庆幸自己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隔着电话,她判断不了江女士的表情,只能听到略显严肃的声音,“你从小就挺听话的。
这种被认可,好像比被骂还难受
因为,她从小就出了名的不听话。
小时候翻箱倒柜、连路都不会走就上蹿下跳爬桌子,把温老板的一柜子器水全部打翻,弄得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幼儿园不喜欢写作业,回家小手一挥,书包直接被丢进了垃圾桶,
家里的卫生纸也没被放过,江女士说她跟哈士奇一样,把一卷卷纸全都抖开,铺了一地
再后来大点了,又盯上江女士的高跟鞋,闪闪发光,幻想自己是T台超模,结果后跟都被踩断了,还在客厅里踉跄
这些案例数不胜数,温老板和江女士无数次劝自己是亲生的,她才能健康存活到现在。
“妈妈,您说的特别对,他确实挺帅的,其他都是假的,长得好看是实打实的呀。”温柠笑噫噫讨好,“您女儿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江佩雯听着自己女儿见色起意的说辞,无奈道:“那你都打定注意了,我还能说什么。’
温柠以为江女士再不济也会说些什么,但没想到过了几秒,只交代她,
“明天回来,带上他一起。’
"遵命!
挂掉电话,温柠长长疏了口气。
冷静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給沈淮序发消息,[明天你有空吗?我妈说去我家吃饭]
对方只干脆利落回了她一个字,[好]
还不忘交代她,不要熬夜,
一晚上,温柠睡得都不怎么踏实,
梦里全是小剧场,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又记不清,总归混乱至极,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