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慢了,
视觉受限,触觉便格外敏锐,她不自觉在分辨,那双手,是在拿着镊子往外夹线头,还是落在她的肚皮上,展平伤口,
确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他冷不开口,“你想什么时候领证?‘
他问的太突然,温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
沈淮序说起下一步安排,“领证前,要找个时间,我们先去见见你父母。’
温柠怔。
该来的躲不掉,是该跟江女士和温老板说了。
紧张瞬间消失殆尽,她神情恹恹道: “我回去了先跟我妈说一声,什么时候见人,到时候再告诉你。
沈淮序应下,没什么异议。
“领证的话,有什么讲究吗?”温柠说得极度随意,“看你哪天下班早,随便领吧,反正也不是真的。
他抬头看她一眼,又阖眸,没人再说话,
温柠颓废地躺着,看看天花板发呆,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准备怎么解释我怀孕的事?
起码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口供非常有必要
碎碎念抱怨道:“他们肯定会纳闷两个相亲没几天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
更何况,相亲还被她给推了,
上一秒气宇轩昂,说她不喜欢他,下一秒转头,连孩子都有了。
江女士别到时候觉得她精神分裂就不错了,
沈淮序看着她,眸色沉静,“男女朋友闹别扭,分手了才发现怀孕应该也不奇怪。
温柠望向男人漠然的脸表情没有因说谎而有任何的不坦荡,
“那我们怎么认识的?”温柠问。
"你大学在哪念的?”沈淮序又问。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跟对接项目一样,最后编排出个故事出来,
说到最后,温柠又特别强调,“到时候别忘了,是交换的时候偶然认识当了朋友,我们一个多月前重逢,你追我,但是交往几天发现不合适就分手了。’
也是没想到,她在法国交换的时候,他也在,只不过她是本科,人家已经是博士了。
拆线的人忽然很安静,温柠没等到回应,催问:.”说话啊。”
“交街几天?"
“对啊。
江女士知道她什么时候谈的恋爱、什么时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