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
自己认领了孩子,都不用她拿报告单找上门,又是试婚又是搬家。
至于家长,谁知道他怎么打算的,
泡完脚,又到水龙头下冲了身体,温柠烦躁的扯了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
垂眸正好看到自己的肚子,平坦,看不出丝毫里面住了个宝宝的痕迹
怎么跟江女士说啊。
她现在想撞墙,
或者,
有没有人能拿豆腐砸死她
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贴合肌肤,白瓷面颊泛着绯红,长发被/干发帽包着,只留几缕发丝滴着水,顺着面颊而下,一路划过雪白脖颈、锁骨,直到融进布料,
温柠写小说,力求一个仪式感,要好闻的味道、要漂亮的衣服、要漂亮的键盘
所以从浴室出来,她抱着电脑和香董,又坐回客厅沙发上。
视线里,终于不再是医院那刷白的墙。
法式的窗棂、旅游收集起来的记忆存放柜’
、还有各种各样的吉祥物’越看越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柠脸上喜滋滋的笑,
睁眼闭眼也不用看到那张冰块脸,
等等
冰块脸。
房间里摆了鲜花,点了香薰,温度湿度都被她调成最温逸的数值。
但鼻尖细嗅,空气来好像还浮动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温润的雪松和深沉的檀木,房间里竟然保留了,上一位短暂停留的男客人的痕迹
温柠旋即甩了下脑袋。
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她埋头敲亮屏幕,定制番外早上用邮件给出版商发了过去,还特意敲了编辑通知,下午逛着街就收到回复,说是一稿通过,到时候刊印好了,会把样本书提前寄给她
所以想念已久的悬疑终于可以动笔,只可惜大纲设计的第一步就出师不利。
写悬疑,案件逻辑不能崩,古代案件都队件作尸检作为第一个突破口,但很显然,作为一个标准的文科生,别说尸检,温柠上学的时候,连生物都没学好,
转头又想起某个天才医生,
跟温女士的交代还没着落,他倒好,拟好协议拍拍屁股就走了,谁知道这种负责是不是只为了让他自己心里好受,
刚好才听完一个渣男的渣事,她现在怒火中烧,
温拧合上电脑,恨不得能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