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婴儿。
干瘪的、皱巴巴的……
这画面实在挥之不去。
哪怕时过经年,她也忘记不了。
空调有点冷,温柠把被子卷到身上,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后,她若无其事的问:“我睡着以后你会走吗?”
沈淮序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脸上,“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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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柠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有点。”
VIP病房里面积很大,只有一张病床和一张靠在墙角的陪护床,开了盏小灯,他照旧抱着电脑坐在床侧的沙发上,两人距离不远也不近。
沈淮序语气如常:“睡吧,我不走。”
“——噢。”温柠没问为什么,好半天才语焉不详的回应。
不管什么理由。
她有些庆幸,他没走。
视线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嗅觉和听觉便异常敏锐。
温柠在空气中又嗅到了一缕熟悉的味道。
清冷又浓烈、危险又温柔。
明明这种形容,是没办法跟这个男人联想到一起的,但是怎么又出奇的搭。
温柠半张脸都蒙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想——
他用的到底是什么香水?
从银色山泉到事后清晨,从前调到中调再到后调,从法国的到意大利的……冥思苦想,但还是回忆不出来。
或许是味道给了灵感,温柠不客气的让那人递过电脑。
开机,敲敲打打起来。
一时间,病房奇妙的只有键盘声。
一个,奋笔疾书写小说。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