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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作、常年住在大理寺、吃固定的饭、办公室里有无数藏书、总穿同一件衣服、日复一日照看不会盛开的花……
门口的谈话声适时停止。
护士从门口经过,男人正把笔放回胸前的口袋。
温柠视线停留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钢笔是金属外壳,质感纯黑,配上冷白的皮肤,看起来更冷淡了。
她看过病房里的主治医生签名,写得力透纸背,横勾竖划,给人感觉强硬而又盛气凌人。
温柠径直走到门口。
抬起头,仰看他道:“干嘛拉我来这里?”
沈淮序视线划过眼前的人。
杏眼沁水,迎着光,将脸上的每一个小表情都照的清清楚楚。
他回的云淡风轻,“方便你哭。”
“……”
两人对视片刻。
温柠总觉得,他落在自己眼底的视线有压迫感。
“噢——”,默了一秒,她逃似的收回目光,不满通知:“我要回去了。”
沈淮序垂眸看她,微皱的眉头转瞬即逝。
这节奏莫名有点熟悉。
刚刚,一头埋在他怀里哭的昏天暗地,现在泪止住了,拍拍手就说我要走;
上次,急急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