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几句尊重她的决定,就可以抵消自己的责任了吗?
越想越怕,也越想越气。
最后懊恼的在被子里猛蹬了下腿,但那种愤怒和无力感,照旧无法宣泄。
睡不着,她又摸出手机。
江女士每天都会问一遍她的情况,偶尔也会穿插两句对她和沈淮序进展的关心,还有编辑群里总是99+的消息,除此以外就只有一个陌生号码还在锲而不舍的发着短信。
都跟别人怀孕结婚了,还在给她发骚扰信息。
想到这里,温柠好容易平复的心情又搅动起来。
一把拉过被子,烦闷的盖住脸。
她、苏文浩、出轨,这三个词怎么会放在一起。
那天,她赶着去上一堂选修课,前一天晚上熬夜写小说,再加上阶梯教室离得远,她一手拿着早餐,一手拿着课本,匆匆忙忙从宿舍冲过去。
苏文浩那天碰巧给旁边办公室的老师送东西,也赶时间,慌乱中撞掉了她胳膊揽住的教材。
苏文浩连连说着“抱歉”,帮她把课本拾起来,还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抬眼时,她愣了愣。
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穿着样式简单的圆领毛衣,秋日融融日光透过走廊,打在他的肩头发梢,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个温柔、又会照顾人的学长。
后来有一次在学校,她生理期不小心把裙子弄脏,别扭的扯着外套走在路上。
他恰好骑着自行车经过,一脸柔和的问:“你怎么了?”
温柠吞吞吐吐:“我那个……可能起猛了,腿有点麻。”
他看她一眼,什么也没问,示意她上车,“我送你回去。”
温柠小心翼翼地坐好,拿出手机在后座偷拍。
直到车忽然停下来,温柠吓了一跳,却听到他说:“在拍晚霞吗?”
温柠急忙承认,“——啊,对。”
“等你拍完我们再走。”他说。
语气温柔至极。
但她还是被他看似温柔的假象给骗了。
同样的晚霞,后来照片里也成了他和别人的背影。
一个同样在纽约上学的,煤老板的女儿。
她有且仅有一条人生原则——千金难买我乐意。
喜欢上苏文浩以后,那个傲娇爱耍无赖的人竟然变得低调青涩起来,他们恋爱一年就开始异地,后来再